目前分類:已經花開〔BL〕 (32)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看過前半的人,請直接按繼續閱讀


9.3


「這是秦政,現在我並不家裡,有什麼請在嗶一聲後留下口訊,嗶──」

又是這樣。

凌晨六點十五分。

這個時候秦政通常也在家中,當然了,他已搬了出來,秦政下班後的行程他哪裡清楚。

雲遠清閉上眼睛,其實每天要交代的事都是大同小異,「秦政,記得起床,七點半約了馬總去打球的……要不要替你準備早餐?如果你有需要,就打電話給我吧。」

然後,他將手機隨手放回床頭櫃上,打算睡回籠覺;只是,他翻了兩次身,換了幾個姿態,終究還是得接受一個現實,他睡不著,明明不是沒有倦意,但他就是睡不著;拿過手機,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六點三十分,蹭了枕頭最後兩下,他嘆了一口氣,一切只能說是習慣。

刷牙洗臉後,雲遠清替自己溫了一瓶牛奶。

要不要做個早餐呢?

真正自己家裡的廚房,自然比秦政家的小很多,大概兩個人也嫌略微擠迫;架上有不少調味料,從最普通的糖醋鹽醬,到比較花俏的肉桂、花椒、八角、檸檬葉、迷迭香、鼠尾草、百里香等,但怎樣也不夠秦政家裡的那麼豪華;記得他初到秦政那兒時,廚房裡便已擺了一排又一排的調味料,普遍到偏門的可謂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下廚人的天堂,教他登時呆掉,這個大少爺自己廚藝不甚精通,亦不常親自下廚,卻又喜歡吃家常菜,便造就了這樣揮霍的結果。

其實這男人是很想有個人每天都替他做飯吧?

所以,讓這男人逮到機會了,便天天差使他做飯,即使是離開溫暖柔軟的床舖總是痛苦的早晨,也不能例外,硬要他將原來可以多睡半個至一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拿來服侍這大少爺的五臟六腑。

你只是想找個萬能男佣吧?

他總是這様笑秦政。

知道了還不叫聲少爺來聽聽?

秦政擠眉弄眼,擺出一副惡少的模樣。

雲遠清不覺笑著搖頭,但如果問他呢,即使是有能力不挨肚餓以後發誓不再在食物上苛待自己,即使自己喜歡做飯做點心,其實他並沒什麼意欲大清早爬起來只為了做一頓早飯。

他望向廚房裡那一扇窗,小小的一塊天,灰灰白白混沌不明,以前他會有什麼機會見到呢?不是在歸家路上,就是趕著出門接客。夜晚當白天用,哪兒還有吃早飯的興致呢?直接把白天睡了去更實際呢。

到了他習慣了正常人的正常作息的現在──

他的視線落在廚房斜對面的那張小小的餐桌。

也沒了那個雖然會頤指氣使的點菜,雖然未必會感謝他人在廚房裡努力精心炮製的成果,但卻會準時就座陪著他將所有菜吃得乾乾淨淨的男人。

以前需要分兩餐才能吃完的份量,和那男人一起住後,必須煮得更多才足夠。

如果不是要上班的緣故,他想,秦政會連午飯這個差使他的機會都不放過;明明連喝個咖啡也要那麼講究,卻對這種平凡的家常菜情有獨鍾,他實在不明白這位大少爺的品味,而這位大少爺卻只是撇撇嘴,回了句總不可能每頓飯也在外解決吧?味精多得要命有什麼好?

雲遠清有些生硬的撇開眼,做一個人份量的早餐,還不如隨便買個麵包吃好了;把剩餘的牛奶喝光後,時間還很早,他決定到媽媽那兒吃早餐。

氣象局預計颱風在今晚會最接近台灣。

颱風還沒來到,天色卻早一步變得陰陰沉沉,就像會議室裡的抑壓氣氛。

他邊做會議紀錄邊瞟看一旁的秦政,那臉色是從這段日子的不穩定低氣壓,直接升級為十二級颱風天,會議上的大老無所謂的和秦政互瞪互放冷箭,最終成功聯手抵制了秦政一項政策上的改動,如同隻驕傲的開屏孔雀般志高氣揚地離去,這卻苦了一眾秉豐職員,大家都不想被颱風尾掃到,於是,要遞交的文件要做的匯報都以各種不同的理由紛紛來到他手上,甚至有些女職員用撒嬌的語氣而男職員則拍拍他肩膀,說反正總經理最不會向你發脾氣,你對他最有辦法。

反正最不會向他發脾氣?對秦政最有辦法?

他不覺苦笑,怎麼這麼多人也覺得他是秦政的滅火筒呢?這只是相較別人不分何時何地直接開罵,秦政通常也會關起房門才發他脾氣而成的錯覺而已。

何況,現在秦政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一點也不想。

將文件放在桌上時,雲遠清暗自留意秦政的臉色,大家也在猜忖這些天來到底是誰惹惱了秦政,不少人也猜是不是和藍大小姐鬧翻了,卻不知道惹惱秦政的正正是他們所以為的滅火筒;董事長則直截了當找他問個明白,當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拒絕了時,這強勢的老人也不覺一楞,大概優秀的兒子會被他這種人拒絕這個可能性,是從來沒在老人的預計中出現過,他笑著反問他一句,你不是該高興嗎?

你是因為這種原因才拒絕那小子嗎?

老人冷哼一聲。

拒絕的原因嗎?看到秦政那種像要下逐客令的神色,他想,這還重要嗎?收斂心神,立即進入狀態作匯報。

一項又項,秦政不知有聽還是沒聽的間中應一聲,直到最後一項,他如常等著秦政的指示,現在的秦政不是惡劣地立即叫他滾,就是像忘了他的存在般自顧自繼續工作,卻沒想到今天的秦政一直瞪著他,瞪了很久,久到足夠讓人覺得下一秒便會收到一句you're fire。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

恍若幻聽,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你也沒所謂?」

秦政清晰地重複一遍,他也聽得很明白,Paradise Lost,真是一個久違的熟悉字眼,他看到秦政那緊逼的視線,是真的煩了膩了需要新的刺激,還是這只是一個試探呢?看他會不會震撼難過?看他會不會去抱著他的腿不放?

雲遠清只是很平靜,像一個普通秘書徵詢他的上司,「那你需要嗎?」

秦政一副想要撕開他兩半的模樣,剛好背後打雷,配合那刺眼的白光,就如同驚悚片裡的典型駭人場面;根據一般驚悚片,接下來的發展,他應該是會被逐步逼近的狂人給殺害分屍,理應害怕,理應尖叫,理應逃命,但他卻有種愉悅到想要笑的衝動,其實對於要如何惹惱秦政,他是相當有心得才對;在他決定要拒絕秦政時,就已做好了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的心理準備,這男人還要期待什麼呢?所以,他現在也帶著看戲般的玩笑心態,看這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麼。

當這張殺氣張狂的臉佔據了整個視野時,他實在很想作出挑釁,來,揍他吧,掐他吧,儘管行使暴力吧。

然而,他得到的是一個吻。

很輕很輕的一個吻。輕輕的吮。輕輕的咬。完完全全和秦政此刻表現的粗暴情緒的另一個極端。

那濡濕的纏綿。那比想像中還要熟悉的溫熱氣息。

一瞬間,他覺得所有在心中叫囂的異常愉快的情緒崩解。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13)

9.2


對不起。

那一晚,雲遠清輕輕的說道。

不同於以前那些毫無意義空洞蒼白的道歉,今次,他是再誠心誠意不過,素來榮辱不驚波瀾不起的眼波渲染著似辜負了自己的遺憾與難過。

然而,再深的歉意也消磨不了本質上的決絕。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門靜靜關上的聲音,秦政頭一回發現原來可以這樣恐怖,他與他六年來一起搭建的世界,頓時崩坍成一座死寂的廢城,黃沙滾滾,遍地瓦礫,罕無人煙,只有零星幾株枯樹沒精打采的斜立,任他拔腿狂奔,任他喊得嘶聲力竭,為什麼始終只有一片一成不變的荒蕪的?

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噩夢。

但在他突的醒來時,他發現一切也是再實在不過的真實。

凌晨六點。空蕩蕩的床。

空蕩蕩的飯桌。空蕩蕩的廚房。空蕩蕩的咖啡壺。

他拿出syphon,點燃酒精燈,開始燒水放咖啡粉。還在美國時,他覺得這個提煉咖啡的過程是種情趣,但現在看著水慢慢沸騰卻叫他心情莫名煩躁起來。回來台灣以後,他好像只有偶爾在假日或心血來潮時,又或要證明花錢花時間買不同的咖啡機和上好的咖啡豆煮出來的咖啡,絕對和那種三合一咖啡包不同。

電話鈴聲響起。明明整個煮咖啡的過程只是一分鐘左右,但秦政卻覺得自己連等一分鐘的耐性也沒有。他稍稍攪拌了咖啡,一心一意催促著一杯芳馥的咖啡可以快點完成。直到他熄火再攪拌一次時,電話也嗶一聲轉為留言:

「秦政,記得起床,七點半約了馬總去打球的……要不要替你準備早餐?如果你有需要,就打電話給我吧。」

那平靜而禮貌的低柔男中音,飄散於冷清的早晨空氣中,手上一個用力,秦政對待自己專門用來打牛奶的Krups Mini稍微粗暴了,這讓他很惱怒。

一天的開始是個讓人氣悶的開始,結果,整天下來,他感覺諸事不順,馬總打球時明示暗示要求他就近期合作項目讓步,一直都和他作對百般掣肘的大老們又聯合否決了他一個方案,一切一切,都讓他的心情和外面的天色一樣,是不斷醞釀著低氣壓卻無法舒展的陰沉。尤其當他見到雲遠清如常的臉帶微笑,泰然自若,那夜那份歉意與難過彷彿只是南柯一夢時,他覺得悶鈍的雷聲開始在沉重的雲層裡滾動。

「……和藍氏開完會後,你今天就沒有其他行程,有沒有其他需要補充?又或要預約哪間餐廳用餐或其他地方呢?」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

「嗄?」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你也沒所謂?」

「那你需要嗎?」

秦政咄咄逼人的緊盯著雲遠清,然而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回復那鎮靜的表情,完全找不到一絲破綻,那平淡的語調,就像剛飄來的一抹灰溜溜的烏雲,壓在那沉重得多添一筆亦顯多餘的天空上,秦政質疑到底他對自己的所謂有意思,是哪樣子的有意思?

可以如此輕易地搬離他家,撤離於他的世界,退回陌生人這個位置上。

背後電光一閃,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成一片水幕,面對正等著他答覆的雲遠清,他倏地站起來,像隻獵豹般步步進迫,彼此的距離逐步收窄至彼此溫熱的氣息曖昧地撫拂對方,雲遠清依然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他吻了下去。

雲遠清長長的睫輕輕一顫,卻依然安靜,又溫馴的接受。

一如過去無數次的吻。

溫柔的,粗暴的,纏綿的,狂野的,美好的,難堪的,只要是他所施予的,雲遠清一律都會像塊柔軟的海綿,溫馴的一滴不漏的承受下來。

即使會抱怨,會不高興,會受傷,卻還是不會反抗。不知那是無奈的認命還是縱容的順他的意。

「……如果我要繼續下去,你還是可以若無其事做下去嗎?」

秦政眼神複雜的撫摸著那被吻得濕濡的唇瓣,走得是如此灑脫,不帶也不留半點雲彩,把彼此的界線劃得徹底清楚,然而,他卻又可以在這種事上親密如昔,彷彿一切也沒發生過般,他到底是在想什麼的呢?

「那我們徹底結束了嗎?」

雲遠清淡淡的反問,望進那幽暗的眼裡,秦政突然意識到原來還有這層關係,一時之間,明明厚重的玻璃窗隔絕了外面的風雨,他卻分明在狂風暴雨中又冷又疼,他知道,倘若連這層薄弱的關係也斷掉的話,明天雲遠清的辭呈便會放在桌上,然後,連現在僅餘的交集也會消失。

「我們之間就沒有別的可以談了嗎?」

雲遠清眼裡清晰的動搖了一下,然而,最後他也只是黯淡的說了一句,「我們可不可以不談別的?」

現在,秦政只有一句話想說:「出去。」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3)

終於所有project、presentation、paper都擺平,能真正輕鬆幾天了(雖然接著是考試T-T)也終於更新了(感動)真是很感謝那些留言的朋友,我更新得如此龜速但仍支持我>////<



已經花開



9.1





「以前也有個男人,對我說過和你一樣的話。」



已到嘴邊的話頓即打住,秦政不覺凝起的眉又深了幾分,向來很少談自己的雲遠清,如今卻風馬牛不相及的談起前塵往事,在燈光下,他的笑容游離著一份疏離,正如他的嗓音般,透著一絲不祥。



「應該說,和我說過這種話的男人有很多,但說得我心動的就只有那一個。」他說,聽得太多逢場作戲的甜言蜜語,人早就變得麻木了,然而,在那男人眼中,他卻看到再誠摯不過的真心真意。



他說,那個男人是個好人,溫柔又靦腆的好人,那晚來到Paradise Lost,就像隻兔子闖進狼群中,目不斜視正襟危坐,老實得多看一眼多碰一下也會臉紅,這就別提上床時有多小心翼翼,惟恐稍一不慎會弄疼他,明明對方只是買來爽快的男妓,這樣純情的稀有物種害得他忍不住直笑。



他說,連他自己也沒空可憐自己被那些男人如何對待,那男人卻比他還要憤怒,一些小傷在他眼中也似一場災難,記得有次差點被強暴了,他見了,比自己抖得更厲害,一把將自己抱得很緊很緊,緊得骨頭也生疼,不斷用驚恐破碎的聲音重覆唸著別再做了,跟我一起,重新再來,我一定會讓你更好過的,虛無縹緲的承諾,在那霉濕黑暗的後巷裡,卻比任何聖經佛語還要令人安心溫暖。



一句又一句那個男人怎樣怎樣,聽得秦政心裡打翻了五味瓶,從前他當然問過雲遠清以前有沒有戀愛過,那時人就只是神神秘秘模稜兩可的給他一句你說呢,如今卻是話匣子一開如長江東流滔滔不絕的說過沒停,還將人捧得天上有地下無,而且,是當著剛和他認真告白的男人面,這算什麼意思呢?



拐過彎嫌他不夠溫柔可愛可靠,拐過彎告訴他心裡就只有那個男人,要他死心?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4)

這是修訂版,除了開頭加了兩段,最大的改動在於雲遠清與秦政回去後的一些描寫。大概是平日慣了囉囉唆唆一堆描寫,突然簡潔下來自己怎看也不順眼-口-(話說已經花開最近幾章的描寫度也沒以前高,縮)


8.3


之後,雲遠清帶著那些補品回家。

他是很想當沒這件事發生,然而秦政卻反常地對這種小事記得牢牢的,在那緊迫的視線下,他只好提著一袋補品回去。

當媽媽知道這些補品全是秦政買給她後,也不禁楞了楞,然後露出一個奇怪的神情瞅著他,似在剖析著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還在吃飯時主動關心了他兩句。

「只要不要像我這樣便行了。」

那張美麗的臉孔,已經回復平日慣有的冷淡。然而這份冷淡,卻又似透著一點感嘆的顏色,「別總是那麼笨,和誰一起也好,最重要只是提得起放得下而已。」

見鬼了。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10)

題外話:張大終於更新了~但ZZ你別老說那麼不祥的話,楚軒就這樣和你過不去嗎?又要再去領便當嗎?(領也算了,能不能復活才事大!)難不成我要以看COPY楚軒為看下去的動力嗎?別鬧了!


8.2

秦政並非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

既然無法再自欺欺人甘於現狀,那就將現狀改變到自己滿足為止吧。積極、進攻、掠奪、冒險,百折不撓越挫越勇,才是他的個性。

何況,只要他不喊停不放手,即使雲遠清有其他選擇,還是得留在他身邊,這是他們當初的約定。四千五百萬以及這幾年一筆一筆累積下來的金額,足夠讓雲遠清無法做隻隨心所欲的自由鳥,喜歡去哪便飛去那。他有的是時間去軟化雲遠清的心,讓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人。

──對,很卑鄙。

從一開始,他便是恃勢凌人。

可是,一個成功的男人,絕不會只想著自己的缺點,只顧慮風險與失敗,而束手束腳,他們把握機會,勇於嚐試,大膽革新,於是總踏上一般人難以登上的高峯。

秦政雄心勃勃,然而,問題是──

要怎樣做呢?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3)

已經花開
 
sp. 那個誘惑的炎夜III
 

秦政突然間想起雲遠清是天蠍座。
 
大概是見到雲遠清看星座占卜時隨口聊過吧?又或是和別人聊天時提過抑或是什麼呢?他已記不清楚,只記得這男人說過自己的星座是一隻蠍子,剛好和他的水火不容,兩個極端,其特點是:冷酷、愛恨分明……
 
還有。
 
神秘與性感。
 
隱隱在編貝的齒間,紅舌勾起意味深長的餘韻,含在那雙柔美的唇裡,再挑起一抹淡淡的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的喉嚨有些乾,哼了一聲,就如雲遠清所言,擺出大爺的架子發號施令,「那先把衣服脫去。」
 
雲遠清笑了笑,騎在他腰間,一個彎腰,便將上衣脫掉,繼而乾淨俐落的把棉長褲與內褲一同褪去;珍珠般鮮麗細膩的雪膚,纖瘦流麗的肢體,傲然挺立的梅紅乳頭,在下腹黑森林間抬起頭的性器,毫無保留的餘地,映入他眼中;渾身赤裸的雲遠清,沒有半點羞恥,沒有半點不自然,坦蕩得彷彿回到人類最初最原始的狀態,再淫靡再低俗的欲望都成了最純粹的本能追求,妖媚卻純真,歡欣而無辜。
 
「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他捧起秦政的臉,蝶一樣的吻翩然落下。
 
剛才秦政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此刻他全數奉還於秦政身上,甚至是更溫柔更纏綿,又或者該說,這才是雲遠清最擅長的一種調情手段。
 
做愛,就是大家都要爽。
 
這大概是他的名言吧?
 
比起急性子只顧自己爽的自己,雲遠清卻會注重對方的感受,他會細緻的疼愛別人的感官,挑動潛藏得最深最隱秘的欲望,讓人漸漸被深入骨髓的舒服與快感淹沒……
 
秦政看著那紅唇紅舌從他臉上蜿蜒至頸項。纖白的指在古銅色的肌理上流連。黑色的頭顱雪白的胴體在眼前搖曳。腿間那幾乎抵在他腹間的粉紅芽莖與兩旁的春袋輕晃。隨著雲遠清每一個肢體動作,他的呼吸便急促一分,最後化成深沉的一記低狺。
 
該死的。
 
那個蠍子座和雲遠清該死的合襯!
 
他不知雲遠清冷不冷酷、神不神秘、愛不愛恨分明,但卻該死的性感,整個人都散發著濃烈的迷惑人的荷爾蒙,在感官神經敏感到極致,而纏綿的調情漫漫無期的這個當下,這只是一種催使理智崩潰步伐加速的毒藥。
 
「你就不能快點嗎?」他咬牙切齒,很好,這個雲遠清每次總有辦法證實溫柔也會迫瘋一個人。
 
雲遠清抬頭望了他一眼,似回應般,在他的臍邊舔過一圈,便將秦政餘下所有衣物都褪盡,滾燙昂揚的巨大性器頓即落入五指熟稔的揉搓之中。
 
姆指重重的壓在最敏感的頂端,秦政隨即打了個哆嗦;然後姆指緩緩的往上推進,與食指在軟溝與頂端之間來回廝磨,指上那薄繭的觸感是何等清晰何等細膩,摩擦出令人又麻又癢的靜電,在神經飛竄至腦髓之中,腦海癱瘓似的閃動著斷斷續續的白;他抑壓的調適著呼吸,控制著下腹那瘋狂的瀕臨失控的叫囂,猝然,身體一緊,只因雲遠清整隻手掌握著他的性器上下捋動,比剛才的按壓的力度還要重,施以更強大的刺激,另一隻手自大腿根慢慢攀上,輕柔地按摩著一邊顫動的沉甸甸的寶囊,無所不用其極的將他迫上那岌岌可危的頂峰之上。
 
「潤滑劑和保險套。」
 
沙啞的柔嗓飄進耳中,他看了看雲遠清,便側身自床邊的矮櫃裡扔出一支潤滑劑和一個保險套。
 
雲遠清手上的調情回復一開始的慢板,而另一隻手則抹著潤滑劑來到身後,眉頭不覺蹙起,洩露細碎的呻吟;秦政的喉結重重一滑,即使瞧不清楚,他當然知道雲遠清在做什麼,而正因為知道得太清楚,才會覺得眼前這景象有多香豔,只要稍微想想那纖指在那秘密幽徑裡如何蠕動,他便覺得胯間熱得不能再熱。
 
「你就不能快點嗎?」
 
「……被上的那個不是你嘛。」
 
不過,雲遠清倒也乾脆,撕開包裝,將保險套小心套好,扶正手中的性器,在秦政稍稍詫異的眼光下,身體一點一點的沉下,最後,徹底包容著秦政。
 
他騎坐於秦政的腰間,儘量放鬆自己,適應巨大異物在體內的感覺,然後才開始搖晃著腰肢,讓它摩挲著嬌嫩內壁的每一道細緻的褶皺,讓它刺激著藏匿於深處的前列腺,一波又一波的豐沛快感沖擊著他,一切思想都開始渙散,他被捲入至高無上的快樂之中,全身毛孔亢張著,每個細胞都雀躍的狂歡熱舞。
 
需要更多。
 
搖晃的幅度更狂野。
 
在柔亮的燈光之下,白晃晃的肢體妖魅得如幻影。
 
唯獨下腹那火熱緊窒的感覺證明一切是再真實不過。秦政仰望著那有些模糊的桃色臉孔。那緊貼的磨擦。那灼熱的壓迫。那深沉的吸吮。那密切的契合。龐大的急遽的快意輸出量,已然壓垮了中樞神經大部份機能。還未夠,太輕了,這是殘餘在腦海的唯一訊息。
 
在雲遠清一個驚呼,秦政重新將他壓在身下。
 
「不計其他,我最愛的還是這種體位。將一切也看得清清楚楚。」
 
楞了楞,腿被折至胸前,架在寬肩之上,雲遠清噗哧一笑,「真變態,你這個控制狂。」
 
「嗯哼,那你皮就要繃緊些了。」
 
額鍍著薄汗,秦政險陰一笑,時針分針顯示現在才十一點。
 

-Fin
 
 
 

後記:
四千五字了,就不過是一場純H,所以到此為止Orz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只要看別人寫的H,就會更覺自己寫得沒情調不到位Q口Q技術不足,尤其今次總覺有些地方很重複&不流暢,也因為這只是為H而H?
 
雲遠清是天蠍,與秦政的Leo剛好是一個極端
雲遠清除了性感這點符合天蠍座的特色外,其實也相當愛恨分明,或者該說記恨,對於愛情和婚姻的忠誠是絕不會讓步,但似乎正文沒什麼機會表現出來,又要等番外?||||||||||||嗯唔,總之,秦政你小心點,只要你背叛過他一次,他就會將你blank list一輩子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4)

已經花開
 
sp. 那個誘惑的炎夜II
 

「在我主動之前,你已經行動了嘛。」舔了舔被吻得濕潤紅豔的唇,雲遠清像隻饜足的暹羅貓般慵懶一笑,「而且,性欲強,有需要,不代表就要做愛,自己來也可以的。」
 
「自己來嗎?」
 
挑高一邊眉毛,秦政似笑非笑的揚起唇,「或許自己來,除了打手槍外,還可以像這樣撫摸自己……」
 
如同放輕了的嗓音一樣,他的動作也放輕了,從雲遠清的精緻耳殼開始,乃至修長的脖子,像逗弄貓咪般細細撫摸著;這是雲遠清經常在做愛時對他做的事,只是他一向也沒有這個耐心;瞧見雲遠清舒服的半闔著眼,喉結滑動,發出嘆息似的輕軟單音,磨蹭著自己時,他眼裡不覺多了抹柔軟的色彩。
 
「又或你可以像這樣捏著你的乳頭……」
 
大掌滑過肩膀,包覆著衣服底下那枚微凸的茱果,惡意般用力的捏了一下,雲遠清吃痛的蹙起了眉悶哼一聲,卻又在秦政緊接著的溫柔撫慰下,漸漸鬆開了眉頭;指尖在乳頭慢慢成熟挺立起來時退至乳暈上,一圈又一圈,不慢不緊,溫柔卻邪惡的施以欲擒故縱的把戲,衣料磨擦著柔嫩而敏感的部位帶來微妙的麻酥感,不滿足的空虛感與舒服兩種不同的感覺讓雲遠清既愉快又難耐的皺起眉擺著腰,一串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嗯嗯哼哼像隻貓咪在撒嬌。
 
「甚至你可以用手指,或者其他東西塞進你這兒,讓你得到更多快感……」
 
秦政一隻手順著雲遠清優美的身體線條,從胸膛緩緩滑至腹部,再兜到身後那渾圓的美臀,慢得令人感到情色感到羞恥的揉搓著那柔韌的臀瓣,雲遠清沉溺於這種感覺裡;長而有力的手指漸漸接近藏於中央那幽深的溝壑,毫無預兆的突襲,令他吃了一驚,蜜穴緊緊一縮;撤退的長指虎視眈眈的盤桓不走,不規律的偶然進犯,讓他處於一種緊張狀態,讓他的身體更敏感,同時也更亢奮。
 
「但是,你能這樣吻你自己嗎?」
 
看著雲遠清的鼻翼翕動一下,秦政笑了笑,輕吮了他的唇,然後沿著脖子吻回耳朵。
 
「可以這樣舔你自己嗎?」
 
他伸出舌,輕輕的舔過雲遠清纖薄的耳珠,他看見雲遠清微微一顫;笑意更深,將那纖薄的耳珠捲入口中,如同品嚐美味的食物般細味著,倒抽了口氣,身體顫慄得更厲害;水聲黏稠的靡靡的,無論在視覺上聽覺上都那麼淫亂,感覺卻又是那麼親暱,雲遠清覺得原本緊繃的身體逐點逐點融化,變得又綿又軟。
 
「可以這樣咬你自己嗎?」
 
秦政的舌迤邐至雲遠清胸口,先在挺立的乳蕊打轉一圈,然後含在嘴裡深深吸吮,繼而輕咬著,恍若咀嚼。
 
以溫柔與耐心,打造出最豪華奢侈的一場感官饗宴,燈光音樂佈置氣氛是如此醉人,即使現在只用過前菜用過湯,亦已令人感到一陣如夢似幻踏在雲端的飄飄然。
 
腳趾都蜷曲起來,雲遠清仰起脖子,毫不吝惜的自喉嚨深處發出愉悅的讚嘆。
 
「瞧瞧,你已經硬起來了。」
 
揚起不知是得意還是壞心眼的笑容,秦政伸手到他胯間處輕揉慢搓著那隆起的部位。
 
低吟一聲,雲遠清好笑的抬起半垂的黑瞳,「那證明我不是性冷感,身體機能也很正常……」微撐起身,近似呼氣的湊在秦政耳邊低聲道:「而且,給你這麼又摸又捏又舔又咬也沒反應,你才該沮喪挫敗吧?」
 
看到秦政訝異的表情,他笑得更開懷,一手勾住秦政的頸,一手輕柔地摸著他的耳廓,眼底那簇焰火似乎更炫麗更妖嬈,「不過,真難得你那麼溫柔有耐性呢,舒服得簡直要命。」
 
吐槽後的糖果嗎?秦政覺得自己看雲遠清眼裡那簇火看得有點眩目,也燒得他下腹處更鼓譟,他不露聲色的笑道:「那偶然讓你舒服些也沒什麼問題的。」
 
「真是高高在上的大爺呢。」雲遠清哼笑,一個翻身,彼此的位置頓時顛倒,他俯身而下,眼梢唇角都飄浮著妖花的色香,低柔的男中音似是海妖的歌聲,「現在該輪到小的服侍您了,大爺。」
 

-待續-
 
 
 
二千七字了@@|||||||
下回應該可以了結這比想像中漫長的H了Orz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1)

已經花開
 
sp. 那個誘惑的炎夜
 

突然間,他覺得秦政好性感。
 
窩在床上看小說的雲遠清不覺盯著走出浴室的秦政。剛洗完澡的秦政裸著上身,仍帶著濕意的古銅色肌膚在燈光映照下,閃動著原野的粗獷;邊行邊單手用毛巾拭著濕漉漉的短髮,手臂肩膀甚至是胸膛上的強健肌肉都隨之平緩地起伏,每一下,都隱隱帶動著強大的力量;勁瘦的腰身,精鋼似的六塊腹肌,猶如獵豹般強悍而優美,瞧得他有點口乾舌躁,當目光及至秦政褲頭時,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真糟糕,他覺得自己像極個色老頭。
 
「你怎樣了?一直用那麼詭異的眼神盯著我不放。」
 
被抓包了,雲遠清倒很坦然,笑了笑,「這是欣賞。」
 
「欣賞?」
 
雲遠清索性閤上書,「嗯,好性感。」
 
「我?」
 
「對。」
 
「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秦政一挑眉,只見那雙素來平淡若霧的眸瞳深處,隱隱躍動著妖麗的魅惑的強烈的焰火,將那輕淡的毫不避諱的眼神也薰得曖昧而熾熱,這樣子的雲遠清太少見了,至少在做愛以外的時候,似乎只要被那眼神觸及到,都能挑燃起每一個微細的感官,教他喉嚨有點緊。
 
「啊?這麼低估自己的魅力?」
 
「是因為不見你有多唾涎我。」
 
「你那麼肯定?」揚起眉,將書放在床邊的矮櫃上,雲遠清下床走近秦政,捧起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顏,然後淺淺一笑,「如果我看男人,一定會挑你這種類型看──或許不用太帥,只要五官端正,高大,剛陽,強壯,剽悍。」
 
聽著耳邊傳來輕柔若棉絮的話語,秦政順著他的目光,瞧著那纖長潔白的手,順著自己剛硬的線條,自肩膀撫至手臂,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卻覺得既色情又挑逗;雲遠清低垂的睫微微一掀,那眼神那笑容都似是勾引自己,墮入黑寡婦精心編織的散發著糜爛香味的死亡陷阱裡,偏偏自己就是知道還是忍不住步步前往,一隻手悄然搭上他的腰肢。
 
「還真沒想到你喜歡肌肉男。」
 
「我只是喜歡強壯的男人。」雲遠清糾正,「肌肉太誇張我接受不來,像你這樣就剛剛好。」
 
「原來這是你理想的類型,」秦政捉起他那在自己腰間游移、似乎會越滑越往危險方向去的手,拉回到比較安全的肩頭上,揚唇一笑,「真是看不出,平日你可冷淡得很。」
 
「欣賞可以收在心裡面吧?我像個變態般老對你的身體唾涎三尺你才該覺得可怕呢。」
 
雲遠清倒不客氣的撫摸著秦政寬肩,比起之前那如羽毛輕擦而過的蜻蜓點水,今次是更深入的讚嘆,又或是研究,他輕輕的搓捏著,感受著那堅韌厚實的手感,感受自肌膚底下傳來的溫熱脈動,眼神越發熾烈,甚至抿了一下唇。
 
下一瞬,秦政吻住了那雙薄紅的唇。
 
吻住那雙剛做出如此誘惑人的動作的薄紅唇瓣。
 
那是一個激烈而深長的吻。
 
踉蹌幾步,他們兩人雙雙跌入柔軟的大床裡,舔過細柔的齒齦,吸吮著那馴服的舌,秦政迫切的索取,一手托著雲遠清的後腦杓,揉著他的髮,揉著他的後頸,而扶著他腰肢的手早已潛入衣服裡面,肆虐於那片光滑的背,又溜至那豐美的雙丘上徘徊。
 
那談不上溫柔,卻狂野而純熟的撫摸揉搓,輕易撩撥得雲遠清敏感的感官興奮的微微戰慄起來,他哼出悶悶的鼻音,一手抓著秦政的肩,另一隻手流連於那寬厚的背,紅舌勾過秦政躁進的舌,溫馴卻又蠱惑的加深在彼此口腔裡的交纏,身體輕晃,隔著衣物,曖昧的挑逗著彼此的身體,搔癢著彼此的感官,挑起彼此更深更熱切的渴求。
 
秦政的呼吸變得粗重,體溫升高,更甚連下胯處也開始騷動,再吮了一下雲遠清的唇,便結束這個吻,稍稍撐開彼此一點距離,「但你好歹多點像今次般主動。明明是個性欲那麼強烈的男人,卻似不用做愛般。」
 

-待續-
 
 
 
雲遠清的誘受模式開啟XDDDDDDDD
 
呃、我知我該寫正文,但我很想寫H,所以……(消音)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0)

再次證明與天空磁場不合,現在只用Fc2&Pixnet兩個BLOG,還有我要先吼一句:楚軒大好!《無限恐怖》裡的楚軒明明是賢妻女王啊啊啊啊啊(愛的大姆指)


已經花開

8.1


他不是風雅。

即使秦政對風雅的單戀已成過去式,他也不可能是秦政會考慮認真的對象。

「那我該和誰說?」

秦政輕柔的蠱惑的聲音猶在耳邊,雲遠清抬起頭,正好望進鏡裡,剛洗完臉,水珠沿秀麗濃密的眉,滑至偏狹長的眼眶,再順著筆直高挺的鼻樑,劃過淺櫻色的薄唇,在尖削的下顎墜下,這張光潔白晢的臉,從小不乏漂亮啊精緻啊俊美啊等等的讚美,也不乏男人的迷戀,只是,鏡中清麗的男人扯開一抺苦笑。

「雲遠清,我們重新開始吧。」

罵人諷刺人這男人倒流利,關心人體貼人讚美人卻是彆彆扭扭,就是做了也不會老老實實說出來,彷彿多說半句也會顏面有損,何況要他將愛啊喜歡啊掛在嘴邊?這番話已經夠直接了,直接得讓雲遠清無法招架,無從逃避,只能瞪大眼,聽著心臟那震撼的跳動,將那個邀請看得明明白白。

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

在那雙溫柔、深邃、莊嚴的黑瞳裡,他恍惚看到一抹歡欣的瑰麗的極光浮動,近在咫尺,似乎一伸手,便能將它牢牢握在手裡。

只是,他同樣聽到一聲微細的喀噹,心裡最偏僻最隱蔽最陰暗的一角裡,其中一道門鎖被鬆開了,溜出一個影子,與秦政重疊起來;燦爛的陽光扭曲成一片混濁的昏黃,不同的臉,卻有著同樣一雙深海般溫柔的黑眼睛,用著同樣的語調說著同樣鄭重的話;已經看不真切,聽不清楚,然而,卻依然讓他驚得把手猛地縮回來。

那時候,他選擇沉默,埋首吃蛋糕,秦政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以為那只是一時脫軌。

他以為。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19)

7.2
 

那抑壓的飄浮在漆黑夜夢中的輕淺話語,飄不進雲遠清的意識裡,又沒有讀心術,自然不可能知道秦政心裡在想什麼,只覺他依然那麼奇怪。
 
即如現在。
 
「啊,你真不怕會嚇壞人呢。」
 
星期天,懶洋洋的午后,陽光明媚的廚房裡,蛋糕的芳香浮動,他專心致至的忙著,一個悄然的擁抱,嚇得他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僵,側過頭,雲遠清實在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的望著身後的秦政。
 
「你弄了很久。」

za0830 發表在 PIXNET 痞客邦 迴響(0) 引用(0) 人氣(25)

1 2 3 4